陆远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要炸开了。他死死抓着书桌边缘，指甲在实木漆面上抠出细微的吱呀声。裤裆里的潮湿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某种滚烫的、黏腻的烙印，随着陆建国每一步靠近的皮鞋声，那股腥甜的精液气味仿佛在空气中膨胀、蒸腾，要把这间充满中产阶级体面气息的书房彻底淹没。
“还是太毛躁。”陆建国的声音像一块沉重的生铁，毫无温度地砸在陆远头顶。他走到陆远身后，一只生满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按在了儿子的肩膀上。那股属于成熟男性的压迫感让陆远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去遮掩那处已经湿透、甚至还在往外滴落精液的布料。
然而，就在他肌肉紧绷的瞬间，桌底下的那只脚动了。
林婉穿着黑丝的脚尖并没有撤走，反而顺着他紧绷的大腿内侧，慢条斯理地往上蹭。她那截被黑丝包裹得圆润而紧致的足弓，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陆建国的眼皮底下，精准地踩在了陆远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上。
“唔……”陆远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音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陆建国眉头拧成一个结，手上的力道加重，死死按住儿子的肩膀，“坐都坐不稳？我看你是最近学习学虚了，满头是大汗。”
“我……我没事，爸。”陆远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缝隙里挤出来的。他不敢抬头，因为只要一抬头，他怕自己那种被玩弄到濒临崩溃的眼神会出卖一切。
林婉此时已经从桌底钻了出来，她优雅地拍了拍旗袍上的褶皱，动作端庄得像是在主持一场慈善晚宴。她那头盘得精致的发丝微微有些乱，更显得妩媚动人，尤其是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扫过陆远时，带着一种只有他们母子才懂的恶毒快感。
“建国，你看你，一回来就摆出这副严肃样子，别把小远吓坏了。”林婉娇笑着走到陆建国身边，自然而然地挽起丈夫的胳膊，丰满的胸脯在那昂贵的西装料子上蹭了蹭，随后状若无意地扫了一眼书桌，“哎呀，小远，你这杯温牛奶怎么打翻了？”
其实杯子根本没倒，是林婉在起身的瞬间，涂着大红蔻丹的指尖轻轻一勾，将那杯还没喝完的奶渍精准地扫到了陆远的习题册上。
白色的液体瞬间在纸张上洇开，迅速覆盖了刚才那几点甚至还没来得及干透的浓稠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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