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在心底的愤怒、自卑和狂热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再也顾不得什么道德,什么未来。我猛地扯烂了她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露出了那片早已泛着油光的、黑森森的森林。
那口被干得微微红肿的肥穴正张着口,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我连前戏都顾不得做,粗暴地掰开她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对准那处湿热,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水库边回荡,盖过了微弱的波浪声。
“啊……!好深……要被顶穿了……”林晚禾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两只手死死扣在我的脊背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
我像疯了一样疯狂地耸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的白沫。这坚硬的石壁硌着我的胯骨,也硌着她的后背,可这种粗砺的痛觉反而让快感成倍地放大。
“我就不配娶好女孩……我就是个畜生!”我一边狂暴地撞击着,一边凑在她耳边怒吼,“你看清楚了……是我想操你!是我想死在你这口烂逼里!”
“对……就是这样……操死我……”林晚禾的头无力地耷拉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的撞击频率疯狂晃动,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度,“用你那根沾满了骚水的粗鸡巴……把姐姐干烂……把外婆的乖孙干死在水库里……”
我抓起她的一只奶子,用力地揉捏变形,嘴里吐出来的全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秽语:“你这口骚逼到底装过多少男人的鸡巴?怎么这么紧……怎么这么能吸!是不是专门留着勾搭我这种蠢货的?嗯?”
“只有你……只有你这根小畜生的鸡巴……能让姐姐这么爽……”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子宫口在我的疯狂撞击下阵阵痉挛,一股股灼热的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喷涌,把我的阴囊和阴毛浇得湿透。
水库的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凉飕飕的,可我们交合的地方却烫得像一炉炭火。在这广阔无垠的夜色下,在这种极致的暴露感中,我感觉到自己所有的枷锁都断裂了。我不再是那个要考研、要相亲、要给顾家争光的顾青野,我只是一个被情欲烧红了眼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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