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去歇着吧,这孩子瞧着脸红得不像话。”张大妈狐疑地在我脸上扫了扫,“晚禾啊,你这当姐姐的也细心点,别老带着人家往山里钻,那地方湿气重,怪事也多。”
“知道了,大妈,您回吧。”
林晚禾拉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半拽半拖地带着我离开了那根要命的电线杆。
我们走得很急,一直钻进了路边那片黑漆漆的果园。
脚下是松软潮湿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果实味和被太阳晒了一整天后的土腥气。刚一进阴影,林晚禾就猛地把我推到一棵歪脖子桃树上。
我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手背上的淫水还没干,黏腻地糊在皮肤上。
林晚禾跪倒在我两腿之间,她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像是刚才那场死里逃生并没有让她满足,反而点燃了某种更野性的火。
“吓坏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我耳垂上的冷汗,手却已经摸到了我那条湿透了的运动短裤拉链上。
“晚禾姐……别在这儿……会被人发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