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的燥热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混合着生肉的腥气、烂菜叶的酸味,还有此起彼伏的讨价还价声,直往人鼻孔里钻。我手里紧紧攥着装了半袋河虾的塑料袋,指尖被勒得发白,可我的心思全不在这些虾上。
胯下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胀感时刻提醒着我昨晚在画室里的荒唐。
那个带倒钩的震动器具虽然已经被林晚禾收走了,但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坚硬外物搅弄得痉挛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肉缝里。每走一步,内裤的布料摩擦过昨晚被揉搓得通红、甚至微微破皮的马眼,都激起一阵钻心的麻痒。我尽量挺直后背,想走得自然些,可两条腿根部那股使不上劲的虚浮感,让我看起来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哟,这不是青野吗?大早上的帮外婆出来买菜呢,真是个孝顺的好乖孙。”
身侧一个推着菜筐的老太太停下脚步,那是村里有名的碎嘴子张大妈,她那尖利如鹩哥的嗓门震得我耳膜生疼。我脊背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塑料袋往身前挡了挡。在村里人眼里,我是那个最有前途、最听话的大学生,要是让张大妈看见我这副眼底发青、脚步虚浮的鬼样子,指不定下午村头的大槐树下就能传出十个版本的闲话。
“张大妈,早。”我硬着头皮转过脸,扯出一个自以为得体的微笑。
“这虾不错,新鲜,回头大妈也去那摊子上瞧瞧。”张大妈那双毒蛇似的眼睛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额头的汗珠上,啧啧称奇,“小青野,你这汗怎么流得这么多?年轻人,火力旺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我正想回话,一股熟悉的、带着松节油和浓郁玫瑰香水的味道,毫无预兆地从人潮后面渗透过来。
“青野,你怎么跑得这么快,不是说好了一起买点腊肉回去吗?”
林晚禾的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年糕,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脆的甜腻劲儿。她穿了一件极薄的碎花雪纺裙,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拨开人群走过来的动作,那两坨沉甸甸的肉团在薄纱下剧烈颤动,仿佛随时要蹦出来。
她极其自然地贴到了我身边,肩膀故意蹭着我的胳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汗液和香气的温热感扑面而来,瞬间就把我昨晚在画室里那种当畜生的记忆给勾了出来。
“晚禾姐……”我的嗓子眼像被塞了团棉花,干涩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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