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走到窗边,隔着玻璃,语气轻蔑极了:“我这儿画稿子画得心烦,刚才不小心把一盆水扣地上了,正忙着收拾呢。您这大半夜不睡觉,趴我窗根儿底下听房,要是传出去,家里的老脸往哪儿搁啊?”
“泼水?泼水能有那种‘啪啪啪’的响动?我都听见喘了!”对方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那是我的收音机!我在听昆曲!那武打戏的板子声大点儿不行吗?”林晚禾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大胆地把抹布扔在地上,正盖在我尿出的那片水渍上。她甚至转过头,当着窗外看不见的角度,朝缩在阴影里的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戏谑。
“行了行了,您也别在那儿瞎操心了。明天一早我还得给村里送稿子去呢。您要是实在想抓奸,明儿个天亮了,带着大家伙一起来,成吗?”
窗外的人咕哝了几句,似乎是被林晚禾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头给震住了,又或许是怕真落个“听房”的坏名声,脚步声终于渐行渐远,伴随着几声不满的抱怨消失在雨声中。
危险暂时解除了,但我却瘫在地上,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过来,青野。”林晚禾关掉灯,厨房再次陷入黑暗。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而严厉,像一位正在进行解剖演示的教授,“把地上的东西舔干净。这是你弄出来的,得你亲手处理。”
我木然地爬过去,在这片刚刚差点埋葬我名誉的瓷砖上,像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低头舔舐着混合了化肥味、汗水和精液的液体。林晚禾就那样赤裸着下身,站在我面前,让我看清她那被我弄得外翻、此时正一张一缩吐着白沫的私处。
“看清楚了吗?”她抓起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我被迫注视着那个隐秘、湿润、充满原始野性的器官。
“这就是女人的根本,这就是把你这根大学生粗东西迷得神魂颠倒的地方。”林晚禾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诱导感,“青野,你以前只会在书里看那些生理结构,但你懂什么叫‘欲望的构造’吗?既然你决定留下来,那姐姐就教你第一课——欲望的深度挖掘。”
她拽着我站起来,我那根被锁住的东西在走路时不断撞击着,疼得我倒吸冷气,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期待。她把我带进了她的画室,这里弥漫着浓烈的松节油气味和一种淡淡的、长久不见阳光的霉味。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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