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冷又不失柔和的声音打断了张大妈的截杀。
我回头,看见林晚禾正扶着院门的门框站在不远处。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净旗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那张成熟丰腴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没睡饱的慵懒,看起来端庄到了极点。唯独我知道,那层高领旗袍下,她的脖子上全是被我掐出来的淤青,她的乳头肯定还在因为昨晚的高频揉搓而红肿刺痛,而她的骚穴里,此刻正塞满了我那股浓腥滚烫的鸡巴汁。
林晚禾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晚禾啊,这大学生勤快,一大早就去后山拔笋,我这不正夸他呢吗?”张大妈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语气变得阴阳怪气。
林晚禾没接她的话,反而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略显厚实的信封。她没有立刻递出去,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拍了拍掌心,眼神像看一堆腐烂的垃圾一样掠过张大妈的脸,最后落在我身上,神色温和:“青野,你外婆刚才还去我那儿问,说你是不是把画室的钥匙落在那儿了。东西我给你拿来了,回去吧,别让老人惦记。”
我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她在给我递台阶。
“好,谢谢姐。”我低下头,正要侧身离开,却被林晚禾一只手轻轻搭住了肩膀。
她的手指冰凉,但隔着衬衫,我仿佛能感受到她昨晚被我按在画桌上狠狠冲撞时发出的颤抖。
“张大妈,您刚才提起的那个‘黑影’,我倒是也有点印象。”林晚禾转过身,视线定定地锁死在张大妈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冷,“前几天我去镇上取样,路过那间棋牌室,倒是看见您家那个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的大儿子。他那时候正跪在人家桌子底下求情,说他妈手里攒了不少棺材本。大妈,您说,昨晚那个贼眉鼠眼的黑影,会不会是您那好儿子,想回家偷点活命钱?”
张大妈那张原本气势汹汹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像刷了白灰一样惨淡。她嘴唇哆嗦着,原本要发难的劲头被这一句话捅成了漏风的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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