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咋不说话呢?”外婆在门外停住了,脚步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手掌拍打门板的声音,“是不是晚禾那脚伤严重了?要不要我去村头找李医生来看看?”
林晚禾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她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乞求,又带着一种因为恐惧到极致而衍生出来的变态快感。我能感觉到她那对硕大的木瓜奶正在我的胸膛上剧烈起伏,汗水在我们两人紧贴的皮肤间疯狂滋生。
在这没有任何制冷设备的江南老屋里,下午两点的阳光像毒针一样透过窗户纸的缝隙刺进来。空气黏稠得像浆糊,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泥土的土腥味和我们身上那股浓郁到散不开的欲望气味。
“外婆,没事儿。”我用那种平日里最乖巧、最温和的语调对着门外喊道,手却猛地发力,抓着林晚禾的头发让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晚禾姐刚才脚疼得厉害,我正帮她揉着呢。她疼得说不出话,您先歇着去吧,等会儿我带她去后院歇凉。”
林晚禾听到我这么说,身体猛地一软,几乎瘫在沙发上。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像条被驯服的母狗一样,带着那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感,灵活的舌头拼命在我的马眼周围打转,试图用这种卑微的讨好来换取我的怜悯。
“你听听,姐姐,外婆多疼你啊。”我感受着她口腔里那种带着绝望和某种变态索求的吸力,心里那股凌辱的快感像野火一样烧得旺盛。我伸手扯掉她最后那层遮羞的湿透内裤,露出那个被我干得通红、此刻正因为极度刺激而不断往外滋着淫水的骚逼,“你这个贱货,一边骗着单纯的老太太,一边却在我这儿吞我的精,舔我的鸡巴。你说,你要是现在忍不住在这儿叫出来,外婆会不会气得当场中风?”
林晚禾的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不敢看我,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
门外沉默了片刻,外婆叹了口气:“哎,那你好好给晚禾揉揉。这姑娘也是,大热天的写什么生……我这就去厨房给你们熬点绿豆汤,去去暑气。一会儿弄完了,扶她出来喝。”
脚步声终于重新响了起来,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拐角处。
那是林晚禾意志力彻底崩塌的瞬间。
她猛地松开了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摇晃,汗珠顺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滚落,在沙发垫上晕开一团又一团深色的水渍。
“青野……你这个疯子……你真的会杀了我的……”她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膝盖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刚才要是被看见了……我真的只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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