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拜拜顾家的祖宗。”我拽着她,皮鞋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祠堂后方是一片被高墙遮挡的阴影区,常年不见阳光,泥土带着股潮湿的腥气。正中央立着一块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的功德碑,上面密密麻麻刻着祖辈的名讳,顶端“慎终追远”四个大字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
林晚禾一看到那石碑,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在这村里待过,当然知道这地方意味着什么。
“别……求你……这里不行,这是祠堂……”她拼命摇头,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那个带血的刺青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再次渗出血珠,把旗袍下摆染出一点暗红。
“有什么不行的?在这儿,你正好让老祖宗看看,你这个在城里被老男人玩烂了的贱货,是怎么被顾家的子孙操熟的。”我一把将她推到那阴森的功德碑上。
她的后背撞在粗糙的石面上,疼得发出一声低呼。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欺身而上,将她那对沉甸甸的骚奶死死挤压在胸膛之间。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特殊的味道——那是成熟女人的汗香混杂着松节油的清苦,还有刚才我射在他身体深处的浓烈精腥气。
“顾青野……你疯了……外面会有人经过的……”她一边哭喊着,一边试图推开我。
祠堂内隐约传来一阵阵低沉的木鱼声,那是守祠堂的老伯在做午课。那声音每响一下,林晚禾的身体就跟着剧烈抽搐一下,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有人经过不是更好吗?”我狞笑一声,伸手猛地掀起她的旗袍下摆。
刺拉一声,布料翻卷到腰间。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裤勒出凹痕的肥美臀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阴凉的空气中。在光线昏暗的阴影里,她大腿根部那个暗红发紫的“野”字刺青显得格外出挑,像是一道肮脏而永恒的勋章,正对着顾家祖先的名讳。
“看清楚了吗,林晚禾?你现在这副骚样,正对着我的祖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