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屁眼里那根假阳具摩擦带来的酸软感,强行撑起身体,把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沙哑到近乎撕裂的声音低吼:“开门啊。林晚禾,你有本事现在就叫外婆进来。我这张脸不要了,你呢?你这种城里来的大画家,要是让全村人知道你在这个破仓库里干这种下流勾当,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待下去!”
“你疯了……”她瞪大眼睛,身体因我的突然强硬而微微发抖。
“我是疯了,被你操疯的。”我咬着牙,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甲深深陷进她娇嫩的头皮里,“把那玩意儿拔出来。快点!不然我现在就喊救命,就说你林晚禾想强奸我!”
外婆在外面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手劲儿变大,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扑簌往下掉。“青野!你这孩子,再不开门我可喊你大伯拿斧子来劈了,别是在里头中暑晕过去了!”
林晚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终于意识到,这条平时温顺得像条狗一样的“乖弟弟”,现在真的打算拉着她一起跳进粪坑。她那双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手开始颤抖,慌乱地伸向身后,抓住了那根还在我体内作祟的假阳具。
“呃咳……”我闷哼一声,那粗壮的、带着纹路的假玩意儿被她毫无章法地一把扯了出来。原本就红肿不堪的骚穴口因为这种粗暴的动作再次被撕扯开,混着精液和肠液的黏液顺着屁股瓣稀里哗啦流了一地。
“快……快穿衣服。”林晚禾呼吸乱得像拉风箱,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丝绸裙子,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瞬间崩塌,只剩下被识破奸情的落荒而逃。
我看了一眼课桌上那一大滩显眼的精液,那是刚才被她羞辱到极致时喷出来的罪证。腥膻的味道充斥着每一寸空气,哪怕是瞎子进来了,也能闻出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拿这个擦了。”我指着桌子,冷冷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林晚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拿你脖子上那条丝巾,把我的精液擦干净。”我盯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教导者教出来的狠辣,“还是说,你想让外婆进来看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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