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张大妈认出那是我的东西,今天这桩私通邻里、罔顾伦常的烂事儿,就再也没法收场了。
“是吗?那你放那窗台上吧,回头我看看是不是我落下的。”林晚禾不紧不慢地应着,右手却顺着我的后脑勺摸了下来,猛地拽住了我脖子上的项圈。
没错,除了那把锁住我命根子的刺锁,她还在我脖子上套了一圈细细的黑色皮带,美其名曰“家犬的项圈”。她用力一拽,迫使我那张满是惊恐和冷汗的脸贴在她的巨乳之间。
“贱种,听见没?你把证据掉在大门口了。”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声在我耳边呢喃,湿热的呼吸里全是刚才交欢后的腥甜气味,“要是张大妈现在推门进来,看见你赤条条地趴在我这个‘寡妇姐姐’身上,胯下还锁着这么个带刺的精钢玩意儿……你说,外婆会不会当场气死过去?”
我惊恐地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胯间的刺锁因为我的战栗而不断摩擦着龟头顶端,那种被尖锐钢刺抵住马眼的痛楚,伴随着极度的心理压迫,竟奇迹般地让我的鸡巴在惊恐中再次硬得像根烙铁。
“别……求你……”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晚禾啊,这东西瞧着金贵,我还是给你递进去吧,别被路过的野狗给叼了去。”张大妈的声音已经到了窗户根底下。
我甚至能透过那层单薄的碎花布窗帘,看到外面一个影影绰绰的臃肿轮廓。她只要一伸手,掀开那一角,屋里这满地的狼藉——被扯坏的衬衫、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湿地、还有林晚禾那身白得晃眼的肉体,就会全部暴露在正午的烈日之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隔壁外婆的呼噜声突然断了。
“咳咳……晚禾啊?是谁在外面说话呢?”外婆那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从隔壁屋传了过来,带着刚睡醒的混沌。
死局。这简直是必死无疑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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