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手扶住粗糙的树皮,果园里的蝉鸣声在这一刻吵得让人发疯。林晚禾弯下腰,利落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把那条早就被淫液染得斑驳的内裤扯到膝盖。那件狰狞的“私有物”彻底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灼热的金属球被我的血和粘液糊住,马眼被扎得翻开,像一张无声惨叫的小嘴。
“真是一条听话的骚狗。”她蹲下身,恶趣味地伸出舌尖,在金属球的缝隙处舔了一下,那股腥甜的气味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血的味道……配上你的精水,这果园里的果子都要被你浇灌得更甜了。”
“姐……不,主人……疼,快拔出来……”我绝望地哀求着,这种暴露在荒郊野外的羞耻感比肉体的剧痛更折磨人。
“拔出来?那怎么行。”她站起身,顺手从树上揪下一枚熟透的水蜜桃,修长的指甲猛地掐入果肉,汁水横流。她把满是甜腥果汁的手抹在自己那张泥泞湿软的骚穴上,然后岔开那双肥润的大腿,一点点坐到了我的胯上。
“带着这件宝贝,给我进到骚逼里去。我要感觉你的血和精子,一起烂在我这口肉窖里。”
当她那滚烫、肥厚且湿得过分的骚肉碾压上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阴茎时,我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惨叫。那件带刺的金属球被她用那身蛮横的肥肉生生顶进了我的身体深处,马眼处的刺狠狠刮擦着内部的嫩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滚烫的烙铁在搅弄着我的灵魂,极度的剧痛中竟产生了一种变态的爽快感,让我那根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东西瞬间涨大到了极限。
“哈……小畜生的鸡巴真硬啊,隔着锁都能把我的骚逼撑开……”林晚禾死死箍住我的脖子,肥硕的屁股在我的胯间疯狂转动、抽送。
每一次撞击,金属球都会在我的尿道里来回拉扯。我的鲜血和她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那满是落叶的泥地上。
“真想要啊……用力干我啊,贱货!”她疯狂地叫着,嘴里全是最下流的脏话,“用你那带着刺的烂鸡巴,把主人的子宫干烂!快点!”
就在我们陷入这种疯狂的原始律动时,远处的山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苍老的呼喊声。
“来财——来财——你这死狗钻哪去了?”
是张大妈!那是她唤狗的声音,在静谧得只剩下蝉鸣的果园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淋到脚。这片果园并不深,张大妈只要再往前走几十步,穿过那层薄薄的灌木,就能看见她口中那个“老实孩子”,正光着屁股把林家的寡妇按在树下,胯间还锁着那样一件惊世骇俗的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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