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她命令道,声音低促而有力。
我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畜生,双腿发软,顺着斑驳的墙壁滑坐下去。林晚禾利落地撕开那件名为“私有物”的刑具,她那涂着猩红蔻丹的指甲挑起我的阴茎。昨晚被她疯狂索取后的器官本就还带着酸胀的痛感,此时在闷热空气的刺激下瑟缩着。
“这么废物的肉棒,就该被姐姐锁起来。”她粗鲁地把那根还带着湿气的阳具硬塞进那个带有金属质感的空心球里。
“啊——!”
硬邦邦的金属球边缘擦过娇嫩的冠状沟,最尖锐的一处凸起正中马眼。我疼得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抠住地板上的灰土。那金属球设计得极小,我的阴茎被强行卷曲着塞进去,球体内部的金属尖刺密密麻麻地扎在马眼周围。
“这就受不了了?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你要是敢漏出一丁点声音,我就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喜欢穿情趣内裤、戴着马眼塞回家陪外婆吃饭的贱货。”林晚禾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那几根黑色的细绳绕过我的腰胯,收紧,金属扣入肉三分,把我那团软肉勒得发紫变形。
她站直身子,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甚至还拍了拍我汗涔涔的脸颊,笑得温柔而残忍:“起来,出去吃饭。要是走路姿势不对,被你外婆看出来,我就说是你非要穿给我看的。”
我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每动一下,那个金属球里的尖刺就往马眼里钻一分,前列腺被勒得不断收缩,一股腥膻的透明粘液被硬生生挤了出来,沾在金属球内壁,湿滑又灼热。这种身体被彻底支配、尊严被踩进泥里的感觉,竟然让我那根被困在金属壳里的鸡巴羞耻地跳动了两下。
推开储物间木门的一瞬间,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怎么找这么久,快,洗洗手吃饭。”外婆在围裙上搓着手,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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