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并没走过来,反而转身走向了另一边——那是林晚禾家的后门。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林晚禾家的后门紧闭着,在那片灰蒙蒙的雾里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淫靡。张大妈盯着那扇门,嘴角往下撇,眼神里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这一大早的,后门口的草都给踩塌了……这狐狸精,屋里怕是钻进了什么不干不净的野男人。”
她弯下腰,枯瘦的手在地上摸索着什么。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昨晚在那儿,林晚禾那个疯女人非要扯着我的领子把我按在后门板上亲,那股子狠劲儿……
“哟。”张大妈直起身,指尖捏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对着微弱的晨光看。
那是我的扣子。昨晚被她那对硕大的奶子挤坏、被她勾着指尖硬生生拽掉的扣子。
张大妈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把那扣子揣进兜里,像是个抓住了猎物把柄的老猎人。我看着她慢吞吞地挪回灶房,直到那抹灯火彻底熄灭,我才像脱力了一样瘫在草堆里。
胯下那根刚射过不久的鸡巴竟然又因为这种命悬一线的恐惧而微微胀大,顶着湿透的内裤。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这种时候竟然还在想林晚禾那对摇晃的肥乳。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进外婆家的后窗。
刚把那条带着腥臊味的裤子蹬掉,赤条条地钻进被窝,堂屋里就响起了木板拖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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