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又是他!他明明已经……从那个出租屋里逃出来。用了半年找回做人的感觉,用了一年做心理治疗,用了七年博士毕业用了三年到了如今的位置凭什么他又得被操……
汤川直接崩溃了,他大喊大叫:“你要操人别找我!我可以给你找别人!那个叫鹫尾的,脸长得和女人一样,又骚又浪!胆子也小,只要稍微吓吓他,什么都听……”
只是想拍他裸照威胁的灰谷兰:“?”
灰谷兰沉默下来,挥挥手,在场的小弟们默默地退走,还带走了手术照明用的灯。
现在,只有车的远光灯,照亮他们的周围。
灰谷兰粗暴地拽过汤川,把他压到粗糙的墙壁上。
“也不是不行。”兰说。
灰谷兰压制着汤川的挣扎,后者因为腿都软了,没什么挣扎的余地,灰谷兰膝盖压着他的腰,伸手往下扒他的裤子,目光散漫地搜寻,找着能润滑的东西。
他的指节蹭到了汤川屁股上湿漉漉的东西。
灰谷兰惊讶地收回视线,在远光灯里,那臀缝,闪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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