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压抑,直接扯开自己的皮带,将那根已经涨得发紫、跳动不已的鸡巴重新亮了出来。那根阴茎比在电梯里时看起来更加狰狞,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一张一翕。
沈淮并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那硕大的顶端在林舒肿胀的阴蒂上反复磨蹭。
“啊……哈……求你……插进来……”林舒受不了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那颗敏感的小红豆被鸡巴头上的马眼边缘反复刮蹭,那种又疼又爽的尖锐感让她几乎要把背后的镜子抓碎。
“急什么?刚才在电梯里不是挺能叫的吗?”沈淮恶劣地笑了笑。他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林舒一侧的奶头,牙齿隔着薄薄的布料研磨。
“痛……唔……嗯……”林舒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的肉穴深处涌出了一股更加汹涌的春水,顺着腿根直接淋在了沈淮挺立的鸡巴上。
沈淮被这股热流刺激得喉结剧烈滚动。他不再戏耍,而是将林舒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滋——!”
整根粗大的阴茎像是一柄滚烫的利刃,狠狠地刺穿了那层层叠叠的阴唇,再次将那个狭窄、湿热、紧致的肉穴填满。
“哈啊——!”林舒仰起脖子,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太深了。这一次沈淮没有任何顾忌,每一记抽插都像是要把那对睾丸也塞进她的骚逼里。
沈淮开始在玄关疯狂地操弄。镜子里,两个肉体剧烈地撞击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走廊回廊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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