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深夜电台的主持人。高佳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拒绝：“不用，我没事，就是喝急了，有点不舒服，想去厕所。”他脚步虚浮，头晕得像踩在棉花上。
男人坚持道：“我陪你去吧，你路都走不稳了。”他伸出手，轻轻扶住高佳的胳膊，手掌温暖而有力。高佳皱眉，警惕道：“我可没钱付给你，今天的金主不是我。”
他的语气带着自嘲，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猫，男人愣了愣，扶着他的手顿了一下，平静道：“我不是那意思。”他的眼神清澈，没了刚才那群男人的谄媚，甚至带了几分真诚。
高佳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但头晕得厉害，胃里翻江倒海，无奈道：“随你吧……”男人扶着他，穿过喧闹的走廊，路过几个醉鬼，酒瓶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卫生间里瓷砖冰凉，高佳趴在洗手池边，吐了个干净，酸水烧得他喉咙生疼，那男人站在一旁，提醒道：“慢点，别呛着。”他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递过去，高佳接过，喘气道：“谢了。”他擦了擦嘴，靠在墙上，脸色苍白。
男人问：“好点没？我送你回去。”高佳摆手道：“不用，我自己能走。”可男人没听，坚持道：“走吧。”他扶着高佳回到包厢，推开门，说：“到了。”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高佳看着那身影，心底涌起一丝异样，嘀咕道：“这家伙……真怪。”
余小温忙完社交回来，推开包厢门，嚷道：“人呢？佳佳是不是跟野男人滚床单去了？我可没付那钱！”他的声音尖锐，像刀子划过玻璃，引得几个小男人哄笑。
蔡明明反驳道：“别瞎说，佳佳去吐了。”余小温耸耸肩，坐回沙发，掏出手机翻看，嘀咕道：“吐了也好，省得我看着烦。”几个朋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包厢里气氛渐渐松散。
高佳推门进来，脸色还是白的，卫衣上沾了点酒渍，余小温一见他，调侃道：“佳佳跑哪儿去了，是不是看上那个去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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