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成看着他，眉梢微微一挑，语气平静却带着反问：“你不也一样？”他顿了顿，嘴角忽然勾起一个不小的弧度，露出一个张廷俊从未见过的明媚笑容。
那笑容如春日初绽的花，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暖，冲散了他一贯的冷峻，像一道彩虹划破阴沉的天空，耀眼而夺目。
张廷俊愣住了，他的呼吸仿佛慢了一拍，心跳在胸腔里重重敲了一下，眼前的李皓成的笑容如此鲜活地映入他的眼底。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这一刻，他眼里只有李皓成，周围的喧嚣、欢呼、香槟泡沫都成了背景，声音与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
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像是一颗种子在心底破土而出，带着温柔又炽热的力量。
紧接着，他不由自主地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少有的弧度，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李皓成的身影，柔和得像是晨光下的湖面，带着一丝少见的轻松与温暖。
李皓成的目光被张廷俊的笑容吸引了过去，那笑容干净而明亮，像一抹春风拂过冰面，带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他恍惚间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笑容，或许是多年前了，可张廷俊的笑又不同，多了几分沉稳与深邃，像一本书，翻开后藏着无数未读的故事，李皓成的心跳又漏了一拍，眼神不由得停留在张廷俊的脸上，久久未移开。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笑着对望，谁也没有说话，周围的狂欢仍在继续，小宋和同事们围着桌子高声唱着不知名的歌，香槟泡沫洒了一地，笑声此起彼伏。
可他们却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目光交缠，笑容在彼此眼中映出一片微光，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他们疲惫却坚定的轮廓，像一幅定格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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