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新上任的内务大臣。对方手中高举着一份加盖了皇室鲜红火漆印章的通缉令,眼中闪烁着压抑多年的恶毒。
“宴勋大公私通虫族、截留前线特级军资,导致第三防线全线崩溃。证据确凿,陛下亲裁:宴家全族连坐,即刻逮捕!”
“这不可能。”宴清猛地攒紧了手指,尽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颤抖,他依然维持着大公之子的傲骨,声音冷冽刺骨:“我们晏家世代为帝国而战,绝不可能通敌!我要见陛下。”
“爵爷,您没这个机会了。”内务大臣冷笑挥手。
禁卫军一拥而上。
宴清看着对方的阵仗,知道此刻反抗只会让人看笑话,他维持着贵族应有的体面,只是死死咬着唇,任由粗鲁的士兵反剪他的双臂。
那件昂贵的紫色丝绒礼服在拖拽中划过冰冷的地面,沾满了碎裂的酒渍与灰尘。
而在人群中,站在阴影处的雷德蒙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不感到惊讶,此刻正用一种剥去伪善外衣后、充满贪婪与施虐欲的目光,死死盯着这朵即将被狠狠践踏入泥的帝国之花。
—————
帝国重刑犯监狱。这里没有光,只有终年不散的腐臭、霉味与排泄物的恶臭。
宴清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的囚室。他坐在冰冷潮湿的石床上,那身繁复的礼服早已肮脏不堪,蕾丝领口挂着污浊的泥水。但他依旧死死挺直着嵴背,试图在这肮脏的方寸之地,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