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外,铁门的另一侧,杜潇澜通过窄窄的门缝,看着天台发生的一切。她侧过头,对正调整角度准备录像的周博远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周博远压根没理她,眼里闪烁着卑劣的兴奋。就在他指尖点下“录制”的一瞬间,杜潇澜毫无预兆地出手,猛地将他的手机扬了出去。
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你g嘛?!”周博远低吼,气急败坏地瞪着她。
“不g嘛。只是觉得你这样不好。”杜潇澜拍了拍指尖不存在的灰,趁周博远去捡手机的功夫,顺手拉上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游问一跟你什么仇,什么怨。”杜潇澜环着手臂走到他跟前。
屏幕已经碎成了蛛网,是个杂牌机。
“我赔你一个新的。”
“有钱了不起啊?你这是毁坏他人财物!”
“那你刚才不是在侵犯他人yingsi吗?”杜潇澜冷笑一声,“拍视频想g嘛?威胁他?要钱?周博远,你知不知道游问一是什么人?他弄你b捏Si只蚂蚁还容易,你真觉得自己能有好果子吃?”
要是视频传出去,游问一必定会顺水推舟和初初公开关系。到那时候,她就彻底没机会搅合了。只有这种不清不楚、见不得光的“桌下状态”,才最利于她见缝cHa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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