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玄看了一眼反光墙面里的自己，他觉得这身衣服并不好看，也根本不适合他。不过总比不穿衣服强。
同时戚玄心中十分苦闷，他不仅要在这里当性奴，还要当洋娃娃，满足对方各种私欲。
莫子昂继续笑着说道：“穿在身上像小孩子～”
戚玄闻言微微一愣，这是他以前对莫子昂的穿衣评价。
五年前的莫子昂就很喜欢穿那些简洁休闲装，还经常缠着戚玄也要买陪他一起穿。
戚玄顺口评价这些衣服像童装，看起来是十岁以下小孩子才喜欢的，有些幼稚，他不喜欢也不想穿。
但他评价归评价，却没有不给莫子昂买。
可能因为那时候才十二岁的莫子昂本身年龄也小，再加上有些瘦，戚玄不觉得对方喜欢穿这类衣服有啥违和的。
他只是拒绝这种衣服穿在他身上。
他当时跟莫子昂说，衣服主要还是为了凸显气场，要是他穿一些浅色看起来有些精致的小年轻休闲装，很容易被人小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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