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盯着手机屏幕,那串熟悉的号码在通讯录里躺了一个月,一次都没敢拨出去。
他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握着的威士忌杯已经空了三次,却还是没能壮起胆子。
一个月了。
整整三十天,自从那个混乱的夜晚之后,沈渊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迅速处理了那天晚上下药的人——据圈里传出来的消息,是两个想在张氏酒会上巴结沈氏的小家族子弟,想给沈渊行下点助兴的药“拉近关系”,结果药下重了。那两个人连同他们家族的企业,在一周内从圈子里彻底消失,干净得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但对张扬、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这四个真正动手的人,沈渊行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报复,没有警告,甚至没有一通质问的电话。沈氏集团的运作一切如常,张氏、苏氏、江氏、李氏四家的合作项目也照常推进,财务上没有任何异常变动。
但越是平静,越让人心慌。
“他到底在想什么?”张扬喃喃自语,又给自己倒了第四杯酒。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苏允执发来的群聊消息。那个只有他们四人的小群,这一个月几乎成了心理互助小组。
苏允执:你们说,渊哥是不是在憋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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