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仰起脖子,抓紧他的手臂食指在上面划出一道浅色的痕迹,双腿微微向内收拢,脚趾蜷紧,只剩拇趾颤颤巍巍地点在台面上。
好奇怪,明明是吸的外面,可是里面更深处的地方却泛起痒来,是心理还是生理因素?
简迟抬起头问他:“这样行吗?我不太会。”
时逾喘得厉害胸口极速起伏,脚后跟慢慢着地,他睁开眼点了点头。
应该行吧,反正他没有不舒服。
简迟看出他不懂,也不问他要不要继续,又凑了上去咬住阴唇扯了扯,又含着它里里外外地舔了一遍,舔完一个又含另一个。
“嗯~”
这东西太软了,鼻尖浓烈的淫靡味道又在不断引诱,他都想把它嚼碎了吃了,现在纯靠意志力在忍着。
时逾盯着他不断收紧青筋浮现的右手咽了咽口水,简迟舔他脖子的时候是一种感觉,舔穴口的时候也是一种,舔阴唇的时候又是另一种。
甚至同一个地方用舔的,用咬的,用吸感觉都是不一样的,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不过目前都能接受。
简迟用牙齿将薄薄的阴唇在口中对折,舌尖在尖尖儿上不停扫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