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
浑身酸软,哪哪都不舒服。
时逾正过身平躺着,两只手从被子里翻出来,睁开眼愣愣地望着天花板。
左顾右盼,确定身边没人,他举起手尝试着拉断镣铐。
两天没下床了,他属实没什么力气,别说把锁链拉断了,拳头都捏不紧。
唉~
姓林的,你人呢!
时逾一脚蹬掉被子,借力坐起身,脚上的锁链没打开,他现在行动困难,想伸展伸展疲软的身体都做不到,难受极了。
简迟端了早餐进来,见他坐在床上发呆,靠近道:“不冷吗?”
时逾眸子一沉,恹恹地瞧着他,眼中怨气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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