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陪着这两个人演。
周震东和陆靳之间存在着一种无声的频率同步。他们是共犯，也是这出戏的导演。在他们眼中，林墨那副木讷且恭敬的模样，已经成了一种极其滑稽的助兴节目。
他们不揭穿，是因为他们想看着林墨在那种职业使命感和生存本能之间痛苦地挣扎。他们想看看，这个标榜正义的特工，在明知自己已经暴露、却为了任务不得不继续卑躬屈膝时，那颗名为自尊的心脏会碎成什么样。
陆靳站在一旁，听到“看不懂”三个字，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冷哼。
他知道林墨在撒谎。他甚至能想象到，在几百海里外的FBI监听室里，那些JiNg算师们此刻正对着屏幕咒骂、绝望、甚至在疯狂回放那一帧帧被他格式化的数据。而作为现场唯一的“正义观测者”，林墨却只能在这里卑躬屈膝地说“看不懂”。
这种强行降智的伪装，在陆靳这种天才眼里，b任何拙劣的演技都要滑稽。
“看不懂好啊。”周震东拍了拍林墨的脸颊，那力道带着一种处刑前的戏谑，“这世界上，活得久的往往都是那些‘看不懂’的人。林墨，你要一直保持这种‘不懂’，明白吗？”
林墨迎着那道如深渊般的目光，手心在袖口里SiSi攥紧，面上却只能点头：“是，周先生。”
游轮，顶层套房的露台上。
周震东随手扯掉领带，将整个人陷进真皮沙发里，那张在人前伪装得还算T面的脸，此刻Y沉得像是一场即将爆发的海啸。
“动静闹成这样，要是林墨背后真的是FBI，这艘船一靠岸就会被他们围得水泄不通。”周震东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再次点燃了一支雪茄，火光照亮了他眼底的狠戾，“小畜生，你刚才在赌场大厅里那副样子，是生怕岸上的探员找不到理由给你上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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