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她总觉得自己还是办得到的。
“贺刚……要不要上来坐坐？我给你泡杯热茶，缓缓神。”
林悦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这一整天舟车劳顿的，你也辛苦了。”
她的手有意无意地轻轻拂过他的肩膀，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温柔。
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竟下意识模仿起了那个女人“伺候”、“顺从”人的姿态。
可贺刚像是完全没有听见。
他的双手依旧死死扣在方向盘上。
指节绷得发白。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挡风玻璃外那片虚无的黑暗。
像是整个人还陷在某种无法挣脱的泥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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