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贺刚沉溺于痛苦的泥淖时,放在大理石吧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讯刺入眼帘:“贺先生……今天过得好吗?我很想您。”
贺刚仅仅是用余光扫了一眼提示,整个人便瞬间震住了。
那种附骨之疽般的战栗感再次席卷全身。
想她必是从门卫登记处这种地方弄到的号码。
贺刚那只常年握枪、即便在弹雨中也纹丝不动的手,第一次因为这种无法言说的情绪悸动,出现了极其轻微的颤震。
尽管这只是一条冷冰冰的手机短讯,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虚空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最终还是克制住了点开短信的冲动。
面对这种来路不明且充满危险的关系,他深知自己的身份底线,绝不能允许自己再次陷进那片泥淖之中。
他迅速结了账,走出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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