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当初亲手断了我的念想,逼我干干净净地走,别回头。可您忘了,那晚您也亲手将那份血淋淋的仁慈献祭给了卑微的我。我们在那场生死的岩浆里被烫穿了彼此的骨髓。之后您再次救了我,还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余生又怎么可能再去触碰那些平庸且低级的温存?我只能将自己一寸寸撕碎,把自己重塑成这副最顶级的模样再次向您献祭。
唯有这副连皮带肉都散发着堕落气息的皮囊,才盛放得下您那份沉重、带血,又绝望的爱。”
贺刚此时已无力挣扎,他仰起头,后脑重重地靠在驾驶座上。
在他那身笔挺的西装裤下,早已狰狞得如同一头破笼而出的巨兽,那是他在林悦面前从未有过的、最原始也最耻辱的勃发。
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
身为重案组队长,他竟然将自己的致命薄弱处,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贺先生……让我帮您泻火,好吗?”女人性感地呢喃,声线颤抖得厉害,带有几分卑微至极的恳求。
“我,认识你吗?”
贺刚生硬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他像是晃了神一样,在问一个理智上明知道不可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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