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微哑,低沉黏稠,像酒,也像夜。
她的呼吸擦过他的侧颈。
温热、缓慢、刻意停顿。
她整个人贴近,双臂收紧,指尖陷进他夹克粗粝的布料里——像是在无声地将他锁住。
声音不高,却足够所有人听清:
“我们走吗?”
她仰着头,语气轻得像情人低语,却带着赤裸的占有欲:
“……你不是答应我,待会儿要带我上酒店的吗?”
女人忽然更贴近。
她的气息像带温的软烟,落在他耳侧,手臂猛地收紧,将他的手臂压得更深。
那种近乎亵渎的亲密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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