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亲手制造的、属于他的“余温”。
应深眼神里写满了渴求,他妩媚地勾起唇角,语调粘稠如丝:“遵命,老爷。只要您喜欢,小的穿什么都行。”
“闭嘴,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贺刚像被烫到一般,转身逃命般折回了卧室。
应深为了穿上贺刚的衣服,感受被那个男人彻底包裹的错觉,撑着酸软战栗的身体缓慢起身。
后穴由于先前的过度承宠而泛着阵阵火辣,腰胯更是酸麻得几乎无法站稳。
他带着那身宽大的衣服进入浴室,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像是要以此留住椅子上残存的气味。
推开门,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地板上,贺刚那套被冷水浸透的湿重衣物正凌乱地堆在那里。
应深垂眸盯着那堆深色布料,仿佛能透过湿漉漉的纤维闻到那个男人暴戾又克制味道。
“躲吧,贺警官……你冲得掉身上的冷汗,却冲不掉你刚才看着我时,那副想把我杀掉、再拆吃入腹的眼神。”
他站在镜前,撩起湿发,仔细观详着镜中那具被“勋章”布满的身体:颈前的掐痕、胸前被蹂躏到外翻充血的乳尖,还有后臀上那道鲜红的手掌印。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铁血般的男人,竟然为了任务,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强迫自己精准地配合他的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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