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要照顾我吗?”孟玉蹲下身,用椰壳敲了敲尼普顿干燥的尾鳍,“结果自己天天睡成鱼干。”
尼普顿委屈地蜷起尾巴尖:“我明明定了潮汐生物钟的…”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孟玉正用指尖挑起一缕他打结的长发——上面还粘着昨晚的贝壳碎片。
远处传来“噗通”的入水声。
埃吉尔不知何时接管了身体,此刻正沉在海里疯狂补水,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光泽。
等他再浮上来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下次把我们踹进海里就行。”
孟玉挑眉看着两条人鱼共用的身体像块泡发的海藻般重新舒展开来,突然恶劣地又浇了一瓢水:“今晚再敢睡岸上——”
他拍了拍腰间的匕首,“就吃刺身。”
月光下,恢复水润的人鱼突然甩动尾巴,故意溅了孟玉一身水花。
海浪声里混着尼普顿的笑声和埃吉尔低沉的警告:“…你最好记住是谁在孕吐期还坚持‘照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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