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
于渊几乎要被这种诡异的“禁欲”生活憋疯了。
除了那黑影偶尔在梦境,或现实中主动触碰他。
那些触碰往往带着惩戒,审视或某种难以言喻的目的,却从未真正满足过他深处日益汹涌的渴望。
洗澡、上厕所这种必要的清洁活动之外,他根本不能碰自己的下半身。
每一次试图自我疏解,都会被冰冷无情的力量毫不留情地钳制,打断,甚至招来不轻不重的惩罚。
比如屁股上挨一记冰冷的拍打,或者脑海中响起一声不悦的冷哼。
这一切的源头,都始于四年前他某个得意又带着点炫耀的念头,或者说,作死的宣言。
当时他或许是出于某种幼稚的“规则意识”,或许是单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曾在脑海中清晰地“告诉”过那个存在:
「在我这个世界,我可是未成年哦。」
他当时甚至带着点戏谑,想象着对方或许会因此更加“小心翼翼”或者觉得他“更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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