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这与他之前的强势和游刃有余截然不同,仿佛瞬间撕开了一丝伪装,露出了底下某种更本真的,不愿被打断的专注和贪婪。
但这丝罕见的“任性”,并未带来丝毫缓和,反而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他不再给齐朗任何说话或求饶的机会,抱着怀里这具颤抖不已的身体,以更凶猛的节奏。
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为疯狂的掠夺,彻底吞噬了齐朗所有微弱的抗议和呜咽。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齐朗睁开眼,意识缓慢回笼。
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腰部以下,仿佛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
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鲜明而诡异的胀痛和清凉感,似乎是被人仔细上过药了。
身侧的床铺一片冰凉空旷,早已没了那个金发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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