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是男人西装革履却难掩贲张力量的躯体,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看,”男人的呼吸灼热地喷在齐朗耳后,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审视和占有欲,“你很瘦。”
随着他话音落下,腰身猛地向前一记深顶,力道凶悍。
“呃啊!”
齐朗猝不及防,身体被撞得剧烈向前一耸,瘦削的胯骨狠狠磕在坚硬冰凉的大理石台边缘,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尖锐的痛楚混合着被顶到极致的酸麻,瞬间窜遍全身。
男人似乎感受着那清晰的撞击反馈,舌尖舔过齐朗敏感的耳廓,低笑:
“我感觉……都快撞到洗手台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充满了对这种极致掌控和力量对比的兴奋。
齐朗疼得眼泪直流,下巴被钳制着无法移开视线,只能眼睁睁看着镜子里自己如何被轻易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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