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托着齐朗的臀腿,将他整个人从冰冷的落地窗前抱离地面。
“啊!”身体骤然悬空,失重感让齐朗惊恐地叫出声。
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身后男人的胸膛和那双箍紧他的手臂。
他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反手抓住男人结实的小臂,指甲无意识地掐了进去,仿佛那是救命的浮木。
他的脊背紧紧贴覆着男人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西装面料下传来的有力心跳和进攻时的震动。
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对方身上,悬空的双腿无处借力,只能无力地微微晃荡。
这个姿势让他被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令人窒息的顶弄。
他像一只受惊的树袋熊,无助地攀附着身后唯一的支撑点,生怕一松手就会彻底坠落。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呼吸,眼前是房间里奢华却晃动的景象,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和开拓。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头晕目眩,只能将整个人,整个意识,都交付给身后这个带给他极致风暴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