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要掉下去撑破了”
魏建勋在梦里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深渊,唯有一根滚烫的木桩贯穿身体将他钉住。为了不继续下坠,他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救命稻草,甚至连肠道深处的褶皱都在拼命吸吮。
魏贤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爽得头皮发麻,他不再等待,抱着魏建勋开始在淋浴间里踱步。
“啪、啪、啪、啪!”
每走一步,魏贤都会刻意用力向上顶跨。
那种颠簸感让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捅穿内脏。魏建勋的身体随着步伐上下晃动,那根东西就在他体内不断研磨、刮擦,每一次下落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在敏感的宫口上。
“唔嗯太深了顶坏了啊啊啊慢点”
魏建勋带着哭腔的呻吟破碎在水声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乳肉紧紧贴着魏贤的胸肌,随着撞击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愈发硬挺,甚至又渗出了一丝丝奶白。
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蜿蜒而下,混合着交合处被捣出来的白沫,顺着魏贤的大腿流向地漏。
魏贤并没有满足于在原地踏步。他抱着魏建勋,像是抱着某种战利品,故意走到那面刚刚被冲刷干净的镜子前,又转身走到浴室门口,享受着这种完全支配父亲行动和感官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