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被颠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他挂在姐夫身上,整个人随着走路的节奏上下颠动。白嫩的臀肉被托着,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泛起一层薄薄的粉。那根肉棒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姐夫的囊袋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水声。
“太、太深了——姐夫——慢一点——”
他小声求饶,声音又软又糯,像撒娇。可是姐夫没有慢下来,还在走,一步一步往门口走,肉棒在他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操,操得他里面的嫩肉疯狂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走到玄关的时候,解承悦已经软成一摊了。
他趴在姐夫肩上,小口小口地喘气,眼眶红红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可是那不是痛苦的眼泪,是舒服的,甜腻的,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他的阴茎早就又硬了,翘着,抵在姐夫的腹肌上,随着身体的颠动一晃一晃的,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姐夫的小腹上蹭出一道湿湿的痕迹。
门铃又响了。
姐夫腾出一只手去开门。
他只能靠另一只手托着解承悦的臀肉。这个姿势让解承悦往下滑了一点,肉棒就从身体里退出来一截,可是姐夫又把他往上托了托,那根东西就重新插回去,龟头狠狠碾过最深处的软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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