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他软软地叫,声音又甜又糯,“好痒……里面好痒……”
男人被他的声音叫得头皮发麻。他搂着那细软的腰,慢慢往里进,进一点,停一下,再进一点。里面的肉缠上来,又软又热,裹着他的东西,一缩一缩地吸。
“这么馋?”他的声音哑了,“昨晚没喂饱?”
解承悦摇头,又点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只知道自己里面好痒,痒得要命,想要那根东西狠狠地操他,操到那痒变成别的什么。
男人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他亲了亲他的后颈,亲了亲他的肩膀,亲了亲他光裸的背。
然后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的,慢慢的,轻轻的,每一下都操在最痒的那一点上。
“啊……啊……”解承悦叫出声,脸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走来走去,有人在做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抱着孩子在窗前逗弄。他们看不见他,看不见他被压在窗边,被姐夫一下一下地操。
可他就是觉得他们在看他。
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都像一只眼睛,在看他被操得软成一团,在看他被操得眼泪汪汪,在看他被操得前面的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顶着冰凉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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