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她面无表情，机械地挥舞着皮带，每一鞭都用尽全力，抽得皮开肉绽。
整个更衣室里，只剩下皮带撕裂空气的声音，和花弄影凄厉的惨叫。
不知道抽了多久，直到花弄影被打得奄奄一息，脸肿得像个猪头，苏晚媚才停了下来。
她扔掉皮带，然后捡起地上的摄像机，当着花月容的面，取出里面的录像带，掰成了两半。
她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钱进，和半死不活的花弄影，还有抖成一团的花月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慢慢地穿上自己那件破烂的衣服，然后捡起地上那件被花弄影丢弃的、崭新的白色连衣裙。
她走到瑟瑟发抖的花月容面前，将裙子递给她。
“结账。”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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