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弹起,电流切断。
季殊瘫在椅子上,头垂向一侧,x口几乎看不出起伏。只有那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呼x1声,表明她还活着。
裴颜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数字,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椅子上那个几乎没了声息的人。那些疯狂、愤怒、恐惧,像cHa0水般退去,露出下面那片荒芜的、被摧毁殆尽的废墟。
她在做什么?
她刚才,差点杀了季殊,就差那么一点。
电流强度再高一些,心脏就可能发生室颤,继而停跳;持续时间再长一些,呼x1就会完全抑制,最终窒息Si亡。
她冲上前,手指颤抖着解开那些束带。束缚全部松开的瞬间,季殊的身T失去了最后的支撑,软软地从椅子上滑落。
裴颜一把接住她,将她揽进怀里,跪坐在地上。
季殊的头无力地靠在她的肩窝里,脸sE惨白,身T仍在微微cH0U搐,呼x1浅弱而急促,小臂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了明显的被电流灼伤的痕迹。
“季殊……季殊!”裴颜的声音在发抖。
她正想起身去找医生,怀里的人忽然动了一下,很微弱,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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