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见我,嘴角微微一弯,声音轻缓:「曜渊来了。坐。」
我行礼後坐下。
他指尖轻敲奏摺,继续道:
「昨夜父皇又咳了半宿,今早才勉强吃了半碗粥。脚底Sh气未退,连下床都难。
母后守了一夜,如今还在寝殿陪着。」
我低声应道:「陛下龙T欠安,殿下也莫要太过劳累。」
李泽芳摇头,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劳累谈不上。只是……父皇这些年,
总是对臣子宽厚。奏摺上写的好话,他看了便批,国库漏了多少窟窿,
他从不深究。涓滴不察,终成洪流。我不像他,我得把这些窟窿,一个一个堵上。」
他说得平淡,却字字敲在人心上。
我想起这一年多来,他渐渐接过朝政,垂帘听政的日子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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