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我也饿了。”他拉着我的袖子,声音委屈得像个没讨到骨头的狗。
我把面前的盆,往他那边推了推。
“自己拿筷子。”
他不情不愿地,去拿了双筷子,夹了一只虾,放进嘴里。
他嚼了两下,动作停住了。
我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在进行激烈的斗争。他想吐出来,以此证明这虾难吃,从而扞卫他作为“专属厨师”的尊严,但他味蕾又诚实地背叛了他。
他默默地咽了下去,然后,又夹了一只。
孟冰冰,是个话痨。
她坐在旁边那张小圆凳上,开始滔滔不绝地,讲她这两天的经历。从派出所做笔录,到搬家,再到怎么去菜市场,挑了这些打折的活虾。
“那个警察叔叔还夸你呢,说你下手准,直接把那个人渣的胳膊敲折了。”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冉姐,你当时怎么一点都不怕啊?你从阳台跳下来的样子,简直像个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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