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牙齿,伸出舌头,把他唇上的血珠,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然后,我看着他因为震惊和疼痛,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说出了,我回来后本来准备说的的第二句话。
“傻狗。”
我看着他那根,因为情绪激动,而重新硬起来的东西,跨坐到他身上。
沙发因为我的动作,往下陷了一块。
我俯下身,和他脸对着脸,几乎能数清他那长长的睫毛。
“既然这么有精神,”我说,“不如来做点别的。”
他呜呜了半天,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一对眼睛,就那么水嫩嫩地看着我,像两颗被雨水打湿的黑葡萄。
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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