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自己没睡醒,耳朵出了问题。
他看我没反应,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认真的。”他说,眉头微微皱着,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堪比哈姆雷特的忧伤,“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变得又丑,又恶心,像一只在地上蠕动的毛毛虫。你还会……要我吗?”
他说得那么悲伤,那么情真意切,好像他明天,就要去演卡夫卡的《变形记》了。
我沉默地看着他。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烫。
没发烧。
那就是脑子真的有病了。
“祁硕兴,”我把手收回来,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被我把脑子里的水,都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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