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被他打y了,正心急地把yjIng往他身上蹭,却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甚至都不敢看他。
周怀渊得出了以上结论。
周怀渊看着那两瓣红肿的Tr0U,竟蓦地弯了弯嘴角。
“……还罚吗?”陆承声音带了哭腔,又黏糊又闷,从周怀渊x口传出。
“当然要罚。”短暂的拥抱与抚慰,只是整个过程的调剂,避免受罚者出现心理上的不适。
“乖,”周怀渊抱着陆承,把他放在了椅子上,“你若听话,这便是最后一次。”
周怀渊贴心地往陆承腰下垫了个软垫,又顺势将他的双腿掰开,“没事,我温柔一点。”
手指沾了一坨润滑,在紧闭的x口打着圈按摩。这次陆承没有被缚住双手,他仰起头,往自己下身早已充血B0起的yjIng探去,还未触碰到,就被周怀渊攥住手腕。
“不许m0,扶好自己的腿。”命令既下,陆承不敢不从,自己的PGU还火辣辣地疼,他哪还敢顶撞这老登。
陆承两只手听话地掰着自己的腿,露出那个可怜兮兮的x眼。粉nEnG紧致的R0uXuE主动吞吐着周怀渊的手指,像极了一张饥渴难耐不断吮x1的小嘴,噗滋噗滋地冒着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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