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渊解开绑手的领带,把陆承的手铐在椅子自带的锁环上,“咔嗒”一声落锁。
“守则第三条,恶犬顶撞主人,责板五次,”周怀渊不紧不慢挽起袖口,把陆承身上的短K扒了下来,“辱骂主人,责板十次,”周怀渊拿起木拍,在手里掂了掂,沉声道,“未迎接主人,责x一次,不得ga0cHa0。”
话音刚落,木拍狠狠落在陆承的PGU蛋上,陆承身T猛地抖了一下,带得腕上的铁链哗哗作响。
“呜……”陆承咬牙咽下SHeNY1N,双手紧紧抠着身下的皮椅,回头看着周怀渊,小声恳求道,“……主人轻点打。”
“小狗不痛不长记X,我该怎么办?”周怀渊停了,冰凉的掌心抚上那瓣被打得发烫的Tr0U,轻轻摩挲着。
“那小狗……再也不敢了?”陆承眨了眨眼睛,试探道。
周怀渊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你在问我吗?”
未等陆承有所回答,木拍落在另一瓣暂时雪白的Tr0U上,木拍拿起,陆承的左右两边PGU变得一样,又红又烫。
“哎啊啊啊——疼!”陆承刚打算说话,一拍下来,他差点把舌头都咬了。
“恶犬屡教不改,责罚不可免。”周怀渊神sE严肃冷峻,再次落下一拍。只不过明显的,力道b第一次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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