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渊没说什么,把鞋放进鞋柜,不紧不慢地换了拖鞋,坐在陆承身边。
就这么静等陆承打完一把游戏,周怀渊才终于开口。
“跪下。”
陆承刚输游戏,斜了周怀渊一眼,大马金刀地往那儿一坐,不耐烦道,“我跪你妈,没看见老子心情不好吗?”
周怀渊r0ur0u太yAnx,叹了口气,“你上次答应好的,我们在家里的相处模式。”
“那也得看我心情。”这一提醒,陆承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不由得心虚地瞥了周怀渊一眼,虽说已经收敛地把踩在茶几上的脚放下来了,语气中却不乏有些耀武扬威的味道。
陆承心虚的点不止这个,他看得出,周怀渊明显是等他打完这把游戏才发号施令的。
周怀渊松了松领带,靠在沙发上,“那就等你心情好了再说吧。”
陆承听出他情绪不太对,把手机收起来,暗戳戳往周怀渊的方向挪了两步。周怀渊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平稳地呼x1着,眉宇间含了少许疲惫。
不用想也知道,周怀渊出差在外的这一个星期有多累,回家还要被一个小混球挑战权威,心更累。
消了气的陆承十分不客气地推了推周怀渊的脑袋,说道,“哎,我错了,你别恼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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