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安丞低着头,大概是该讲的话都讲完了不晓得要说些什麽,又好像担忧对方会问些什麽自己不知该如何回答的话,脚步不住地往後退,然後就丢下这麽一句:我先离开了。逃命似的走掉了。
「Ga0什麽,我有那麽可怕吗?」
朱悠奇看着夏安丞有如脱兔般仓皇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窃笑:那家伙到底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来找我?
回到教室後,不由分说胡玉钟就像个影子似地立刻凑了上来。
「那人是谁啊,怎麽觉得好面熟——」
「夏安丞呀,怎麽你忘记了?他一年级时跟我们同班,那个很文静,很少跟人打交道的夏安丞呀。」
「耶、你是说一年级时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怪咖?」
朱悠奇瞪了胡玉钟一眼,「你g麽那样说人家,人家又不是没名字。」
大概是被朱悠奇瞪眼,还有听到他替别人辩解,胡玉钟心里尽是不满又不平。
「嘿,你是因为收了人家东西,心就被收买了吗?悠奇,你要什麽我也可以买给你呀,为什麽要为了那种事情责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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