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後,便开始教学。
我依旧穿着西装,一来,我习惯了,二来,等等就能直接去酒吧工作了。
教了基本的文法,颜瓒殷站起身:
「娴凌姐,我去厕所。」
「好。」
我简单收拾着桌子,让其恢复整齐,有人坐在了我旁边的地板。
我抬眸,男人只是垂着头,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得到他想说些什麽,或许是解释吧,但我不在乎了,可是,他也有权利解释,我轻叹一口气:
「要说什麽?」
他顿了顿,随後缓缓起身,快步走回房间,我愣了愣,反应过来後,他已经进房间了,我不喜欢被吊胃口,他这样一定是有事要讲。
我追上去,蹙眉打开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