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棉被把自己卷成蚕宝宝的郁清辞,在nV人的怀里翻了个身:「真的?」
白鹭:「真的」
「那我想去车上拿点东西,姐姐陪我去」
「好啊,是忘记拿什麽了吗」
白鹭不作她想,也没有怀疑为什麽这样的要求会出现在求和的时候。
直到两人上了车,锁了门。
清辞白皙的手指点在白鹭的x口,桃唇轻启:「我的肿了,可姐姐的还没」
「什麽!不行」nV人霎时红了脸颊,如三月桃子般,她慌里慌张就要开锁下车。
「我已经是姐姐的人了,要跟姐姐走一辈子」少nV手指缠绕nV人的发丝,也不阻止,只看着对方上半个身子就要探出车外,「难道姐姐不是这麽想的吗」
白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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