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说，「我妈住在山上。」
车子停在一间平房前。院子里种了很多植物，还有几只鸡在散步。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坐在门口的藤椅上，看见我们，笑着站起来：「小默，带朋友回来啦？」
「嗯，同事。」沈默搂着我的肩膀说。
「同事好，同事好。」妇人拉着我的手，「吃饭了吗？我去做饭。」
「妈，我们自己来。」沈默把她推回椅子上，「你坐着。」
我们一起在厨房里洗菜、切菜。沈默的手很巧，切洋葱又快又均匀，不像我，两刀下去就眼泪直流。
「你还好吗？」她笑着递给我卫生纸。
「不好。」我擦着眼睛，「洋葱太可恶了。」
她放下菜刀，突然靠近我。我闻到她身上清洁剂的味道，还有洋葱的呛味。她用手背抹掉我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像刮刀划过玻璃。
「方瑜。」她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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